1945年德国战败后奥地利为何再次面临国家被分割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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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特勒控制奥地利期间,对犹太人进行惨绝人寰的屠杀,但是客观上也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奥地利经济的发展。在此后的好多年奥地利的经济恢复水平越来越高,而在1945年以后由于德国的战败,此时的奥地利这个国家再次面临着被前苏联和其他同盟国瓜分的命运。那么这个国家未来要何去何从呢?

1940年喜庆气氛的关键原因是德国在战争中的惊人成功,这似乎证明了希特勒关于德意志人民种族和文化之优越性的所有论调。在征服波兰和西欧的战役中,德国国防军横扫一切对手,它新颖的“闪电战”战术令对手不胜惶恐。到1941年,第三帝国已控制了西欧和中欧,轴心国的军队还扫荡了东南欧。虽然英国是个比原来想象的更为难啃的骨头,但与希特勒军队已表现出的强大力量相比,它毕竟是个孤立的弱小力量,希特勒的军队甚至在北非也取得了胜利。

1941年夏天,德军在6月22日的突袭中粉碎苏联的前卫防线后直趋莫斯科,这时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德国人的胜利了。战争打到这个时候,希特勒的声望到了异乎寻常的高度,因为没有任何成功能与军事成就相比;大部分德国人都因为“孩子们”的丰功伟业而沾光,他们期待着德军主宰欧洲,乃至主宰世界。奥地利人也可以充分分享德国人的胜利信念,因为“德意志的”军队中有很多奥地利人,而且

当年轻的库尔特瓦尔德海姆在德国国防军中服役以“履行他的义务”时,他就是前“奥地利”军队的高级军官亚历山大洛尔将军麾下的部队中的一员。奥地利人被纳粹当局视为不折不扣的德国人,对他们委以完全的信任,将他们彻底融入德国武装部队中。应召参军的奥地利人就像其他“德国人”一样乐于为之,因为他们“仅仅是在履行义务”。如果说国防军中的奥地利人的确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向一个合法权威履行义务,那是因为他们认可了德奥合并,并认为自己完全是第三帝国的成员。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他们无疑也应对第三帝国的罪行承担责任。

仍有一些奧地利人忠实于自己的奥地利身份,他们当中数以千计的人一别的地方一样,人在其中占有很高的比例——在整个纳粹时期都以各种形式从事抵抗活动,虽然大部分抵抗行动发生在战争行将结束的那一年。2700名奥地利人因为与抵抗有关的行动而被处决;大约3.2万非犹太奥地利人死在监狱或集中营里(奥地利犹太人的这个数字为6.5万);近10万奥地利人因为政治原因被逮捕。如果加上在纳粹安乐死计划中遇难的2万人,奥地利的纳粹反对者和纳粹政权的受难者数目是相当大的,何况奥地利的人口只有700万左右。但是,与在第三帝国的战争机器中服务、为元首献身的奥地利人的数目相比,抵抗者的数量就相形见细了。

奥地利的山地部队在1940年4月的挪威战役中起了关键作用。在1941年春攻占巴尔干的战役以及随后与南斯拉夫抵抗运动的战斗中,奥地利人都卷入得很深。1941年6月后,很多奥地利部队也参加了在俄国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奥地利部队的直接继承者,如第四德意志高等模范步兵团,如今穿上德军的军服,再次在巴尔干和东线作战。对很多奥地利人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是上次大战的继续,只是他们加入了一个更加庞大的德意志战争机器。当这台战争机器开始运转不畅时,奥地利部队是最早遭殃的之一。在1943年冬天的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德国第六集团军中大约有5万奥地利部队被苏军包围。他们当中后来只有约1200人返回故土。在奥地利,这场民族悲剧是个长期不为人谈起的禁忌,因为它清晰地显示了奥地利参与德国战争行动的规模。

在德国国防军中,阵亡的奥地利士兵总计为24.7万,从比例上说,这个数字与奥地利人在德国总人口中的比例大体相当。奥地利人在“最后解决”中起的作用则超过了人口比例。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军事行动不仅是德国历史的一部分,也是奥地利历史的一部分:斯大林格勒不仅是德国的民族悲剧,同样是奥地利的民族悲剧。

斯大林格勒不仅是第三帝国军事命运的转折点,也是奥地利民众认同感的转折点。1941年曾如此辉煌的事业到1943年已是极度的苦涩,而且只有到这一刻,奥地利人才开始懊悔他们的德意志认同,并重新发现了自己的奥地利身份。然而,尽管对第三帝国感到幻灭,尽管对北德人心怀怨恨,但很多奥地利人至死忠诚于自己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毕竟他是奥地利人中的一员,很多人深信元首不应该因为灾难而蒙受责难,真正应该负责的是他那些腐败的顾问们和犹太人。

奥地利存在抵抗运动,而且其成员表现出的异乎寻常的勇敢配得上最崇高的嘉许。但是,积极抵抗纳粹体制的奥地利人只占极小一部分;绝大多数人追随希特勒的政策,有些人不太情愿,但很多人十分狂热。甚至当盟军逐渐形成包围之势时,情况依然如此。1943年8月盟军进入意大利后,美军首次空袭奥地利。1943年8月13日,维罗纳维也纳新城遭到轰炸。在东线,德军在俄国人的攻势面前节节败退;在西线日,日行动开始。在内部,战争造成的损失不断加剧。1944年7月20日,希特勒逃过暗杀,于是战争仍在继续,但德国人取胜的前景日益渺茫。

1944年9月,美军首次开始对维也纳进行大规模空袭,失败情绪蔓延开来。有人请求希拉赫将维也纳变成非军事化的“不设防”城244市,希拉赫将这个请求转呈希特勒,10月底,希特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命令“耗尽最后一块石头”保卫维也纳。当德国和奥地利人的全面崩溃迫在眉睫之时,一场更有效的奥地利抵抗运动兴起了,12月,抵抗运动实现了正规化,代号为“05”。俄国人日益逼近(1945年2月攻占布达佩斯),空袭更为猛烈,1945年3月12日达到了顶点,很多目标被严重破坏。失败主义和对纳粹的怨恨情绪-因为现在它已经失败-上升。

但是,对纳粹政权的忠诚度依然高得惊人,特别是在东线,因为那里的对手是苏联红军。纳粹宣传导致的偏执狂、德国人对东线发生的人所共知的暴行的后怕感、再加上苏军行动的严厉无情,导致了纳粹的拼死抵抗。直到1945年2月2日,当磨坊区毛特豪森集中营(离莱昂菲尔登大约30英里)里的大约500名苏军战俘军官试图逃跑并有150人成功逃脱时,纳粹当局得到了当地民众的帮助。在“磨坊边区猎兔行动”中,维罗纳俄国人像有害动物一样被猎杀,幸存下来的只有11人。

但奥地利人在东线的抵抗没有效果。维也纳德军指挥部中曾发生过一个密谋,计划把这座城市交给苏军,但密谋被发现,参与者立即被处决。德军仍然服从命令,因此维也纳战役持续了一个星期,从4月6日一直打到13日,战斗十分血腥,造成极大破坏。在这之后,德军(其中包括很多奥地利人)还在马尔什菲尔德进行了最后一次抵抗。5月8日,当美军和苏军在恩斯河会师后,奥地利东部的大部分敌对行动已告结束,但交火仍时有发生。希特勒已于4月30日在柏林的掩体中自杀;5月7日,海军上将邓尼茨签署了德国无条件投降条约。

只有到战争的最后阶段,奥地利人的抵抗才发挥其全部效果。直到4月13日维也纳被攻占后,卡尔格鲁伯领导的西奥地利抵抗运动才最后敲定起义计划,而且直到5月1日才决定发动起义。恰好在次日起义发生时,西奥地利的德军投降了。当美军于5月5日进入因斯布鲁克时,格鲁伯已经占领该城,解放者们受到挥舞红白红三色旗的奥地利爱国者们的欢迎。纳粹曾计划将西奥地利构筑成不可逾越的“阿尔卑斯堡垒”,但由于缺少物力人力和当地人的支持,这个计划泡汤了。但是计划本身意味着很多重要的纳粹分子最后是在奧地利而不是在德国被俘获的。恩斯特卡尔滕布鲁纳是在阿尔特一奥赛的一个农舍里被抓获的,这个度假胜地曾因与维也纳1900的(犹太)文学明星们的联系而扬名。

西奥地利抵抗运动的相对成功主要不是奥地利爱国主义力量的表现,而是明显的希望由美国人而不是俄国人占领的一个表现。正因为如此,苏军在奥地利每前进一步都需要战斗,但美国人遇到的抵抗很少——如果有的话,因为“全体”奥地利人都希望美国人赶在俄国人占领之前到来。

既然希特勒时代的泛德意志身份认同已告破产,这个原奥地利德意志人集团的新身份究竟如何呢?他们仍然是德国人么?抑或他们应该试着成为、或某种程度上已在尝试成为新的非德意志奥地利人吗?幸运的是,盟国占领者已经有一个现成的解决方案。

由于战时的宣传和外交要求,再加上一些奥地利流亡者的影响,盟国开始重新考量奧地利问题。温斯顿丘吉尔特别热衷于重建一个独立的奥地利的观念,他这样做部分原因在于民族自决原则,但他主要是考虑到,如果对德奥分别进行处置将有助于削弱奥地利人对新德国的忠诚。丘吉尔在1940年11月的官邸演说中曾承诺为“奥地利的解放”而战斗,这不仅是对奥地利流亡者的诉求的一个抚慰,同样也是“现实政治”的一个措施。

1941年12月,在苏联和美国相继参战后,恢复奥地和的独立成为一个共同的战争目标。1942年2月,丘吉尔声称奥地利是“纳粹侵略的第一个受害者”,虽然这种言论可能是一厢情愿的看法,但它为削弱奥地利对希特勒的支持提供了某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思路。对奥地利未来的命运来说,这一思路最著名也是最关键的表达形式是10月30日的莫斯科会议宣言。宣言承诺将把奥地利从“德国的统治”下解放出来,但是也附带了一项十分严厉的警告:“但是,奥地利应牢记-这是一项它不得回避的责任-由于它站在希特勒德国一边246参加了战争,故在问题之最终解决中,它必须为自身之解放付出应有之代价。”

更准确地说,英国人在草案中最初提到的是“奥地利人民”而不是“奥地利”,但苏联坚持要求提“奥地利”,以便利于将来对奥地利国家提出要求。

英国和美国让奥地利流亡者作为志愿军加入作战部队为奥地利的自由(和有利的解决方案)而战,1944年底,奥地利战俘和投诚士兵被组织起来同斯洛文尼亚抵抗组织一起战斗。盟国显然并不信任奥地利人的忠诚:1945年5月,奥地利人被警告不得让纳粹将阿尔卑斯山变成最后的防御堡垒,1945年2月的雅尔塔会议对奥地利的处置就像个缩小版的德国,它将被盟国分区占领。但盟国的官方立场仍然是要把奥地利从德国的奴役下解放出来。正如驻维也纳的苏军司令托尔布欣将军在1945年3月底所言:“奥地利的和平居民没有任何可以害怕的。”

到战争结束时,两次大战之间奥地利政治阶层中幸存下来的很多人简直太高兴了,以致不敢和盟军讨价还价。德意志民族主义阵营已彻底妥协,从此不再成为“奥地利”政治生活中的一个因素。相反,天主教保守派一宜主张奥地利应独立于“新教”德意志共和国,因此他们赞成奥地利的完全独立相对容易些。一个关键的派别是奥地利的社会主义者。在两次大战之间,直到1933年之前,德奥合并仍然是社会的政策,1933年之后还有很多人赞成合并。纳粹统治的经历改变了这一切。早在1943年初,战后奥地利杰出的政治领导人阿道夫谢尔夫就对一个德国社会民党人说过:“德奥合并已经死亡。”当时他的很多同志还有不同看法;两年以后,当毁灭的第三帝国面临盟国严厉的赔偿要求时,谢尔夫的看法实际上已成为奥地利社会主义者的普遍见解。鉴于都有同德国的命运脱钩、回归奥地利独立国家的愿望,奥地利政治中的两大尚存的阵营,即天主教保守派和社会主义者,如今达成了新的一致。

这样,1914年之前奥地利的马克思主义者、原奥地利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理、1938年德奥合并的支持者,伦纳在长期退出公共生活后,又再次于1945年4月2日在霍赫沃尔克斯多夫向进入奥地利的苏军提出请求,不久人们欢迎他为独立的奥地利组建一个临时国民政府,1945年4月27日,苏联占领当局承认了这个政府。

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国家,奥地利即将获得这样的机会:它可以拥有的将不仅是个运转有效的政体,还可以创建一种令人信服的身份认同。对奥地利人来说,希特勒时代摧毁了他们再次成为德国人的可能。如今的奥地利人能靠一点历史学上的花招和盟国的援助而获得奥地利身份吗?

我们说战争无疑是残酷的,对于一个失败的国家来说更是残酷的,20世纪以后的奥地利这个国家命运多舛,一次次难逃被瓜分的命运。那么后面对于奥地利这个国家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呢?我们将会持续为大家更新。对于奥地利这个国家20世纪以后经历的多次分裂,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